二零二零

前言

在 2020 年的最后一天臨近 24 点的時候,我問 喵喵,你覺得 2021 年会更糟糕嗎。因為其實每年都会有不如意的事情發生,19 年如此,18 年也如此,然后人們就会說:今年真的太糟糕了,今年到底怎么了,希望明年会更好,等等…這种話就像是中学班主任總是說的那句「這个班是我帶過的最差的一届」,没什么信服力。但是 2020 客觀來說在近几年来中也算是最极端的一年了。

虽然在世界看来,2020 很坏,不過對于我来說,2020 還算平淡度過。上半年在家咸魚,由于 offer 充足并且已經确定留在杭州所以也没有繼續面試,每天高强度 動森,補了不少一直没有時間玩的游戲和没有時間看的書和番,其中就包括 116 % 通关度的《空洞騎士》。曾經一度想過能否讀完大学,也在六月真正离开了学校,而我也算進入了另一个階段,這种从学校到社会的轉變就好像之前我一直玩的是一个沙盒类遊戲,到現在突然變成了一个开放世界的遊戲。

生活

工作后虽然周圍同齡人很少,不過還是認識了几个关系還不錯的朋友。實際上我一直是一个欠社交的人,先不說原因,但這并不影响我的表達欲,我樂意分享我的想法和我的生活,所以在群里我總是吐槽工作最多的那一个,其中一个小伙在公司呆的很不开心,在熬過 5 个月后决定离職去 B 站圓他的二次元梦了,還是挺佩服這种說走就走的人。

畢業后就發現很多事情變得不是那么簡單了,可能在以前,我認定我想要的,就只管往前跑,但是現在会犹豫再三,会邊走邊回頭看。就拿要不要呆在現公司這件事來說,我以前可能覺得,不過是几百道 leetcode 的事,有足够的能力如果我呆得不爽隨時都可以走,現在却發現事實不是這樣的,找不找得到下家并不是决定要不要跳槽的核心因素,有更多别的原因。

四處走走

下半年没有買随心飛,没有出境但是也飛了好些地方。

  • 7月份畢業后去深圳和 喵喵 玩了一周,作為正式成為社畜前最后的放松時間,回到杭州后依然没有結束异地,不過我倒不是很在意這点;
  • 8月組里 outing 去了昆明,距离我上一次去云南已經過去 4 年,当地的排水系統依然很差;
  • 国慶回家順便去重慶找主席和兔聚了一下,当他們問我想吃什么的時候,我只說了两个字——「辣的」..回到熟悉的bar,仿佛我們都還是学生;
  • 10 月 喵喵 生日的時候去了北京,走故宮走到脚疼,但是運气很好在珍宝館拍到了小猫;

另外平常周末去上海的頻率就像去楼下的便利店一樣…

電影

今年由于疫情原因,一共只去了 27 次電影院,大概是去年的一半。今年看的第一部院線是重制的《美麗人生》,最后一部是皮克斯的《心灵奇旅》。在電影院呆的最長的一次是参加諾蘭三連杭州站,在星穿密鑰到期的最后時間,也算彌補了 6 年前没有在 IMAX 看到玉米地追逐的遺憾。今年上影節搶到了四張票,希望明年能多搶幾張🤪

消費

  • 電子產品
    • Apple Watch S6(PRODUCT)RED: 替換了我的小米手環,平時看推送記錄運動摸魚划水都方便了很多
    • iPhone 12 mini (PRODUCT)RED: 12 mini 絕對是我近几年最喜歡的手机,小屏愛好者的福音,希望苹果明年不要砍掉這条產品線…
    • MagSafe 充電器:无線+磁吸即正義
    • 紅色編織單圈錶帶:适合秋冬的新錶帶,紅色等了几个月,喵喵 一条我一条
    • IQUNIX M80 青軸: 猫咪鍵盤,放在公司用,代替了我用了四年有点丑的 Cherry G80-3494
    • 小米路由器 AX1800: 拉了寬帶,于是換了个 WiFi6 路由器
  • 遊戲
    • 空洞騎士
    • どうぶつの森
    • 奥日与螢火意志
    • CELESTE
    • 健身環
    • 天穗咲稻姬
    • 塞爾達无双
  • JK? 也許需要單獨开一篇

来到新的城市,所以基本什么都要新買。剛畢業頭三个月,我還想的是,25 歲之前我都不想要存錢,更新了一堆電子產品,没有節制地買了一堆東西,換了3800 一个月的公寓,但是最近心態也發生了變化,工資還完信用卡后剩下的錢 all in 理財和基金,以前我不会刻意省錢,現在下單前也会来回思考,日用品的選購会集中到大促打折期間,并且把学習理財也作為了我的目標之一。

About 2021

新的一年开始的時候,人們会立下各种 FLAG,做各种規劃,我們總是問自己想要什么,但是却没有仔細想過「我愿意為此舍弃什么」。我們逃避了残酷的事實——那就是人每天只有24小時,「大人全都要」是不可能的。

我剛工作那会儿經常苦惱,每晚 9 点多才回家,我如果玩健身環就不能写自己的代碼,選擇写代碼就不能玩遊戲,選擇玩遊戲就不能看漫画,選擇看漫画就不能抽出時間看書逛社区。因為大学里太自由了,我不喜歡去上課,所以有大把的時間供我研究自己喜歡的東西,這种對比給我帶來了极大的失落感。但是后来我想明白了,我的時間就只有這么点,為了一些東西就必須放弃另一些東西,我得知道什么對于我来說更重要。当然,我也可以選擇一份自由時間更多的工作,不過這又回到开始的問題上:我愿意為自由舍弃点什么?

想明白這一点后,我也就對很多事情都釋懷了。


写于二零二一年初始,二十二歲。